也可能是白天比晚上头脑清醒,马奋斗觉得现在办那事还是有些不好。

晚上也就罢了,大白天的,当着人家父亲的面,就这么搞,搁谁心里也不好受,可不是做,他的身子又火急火燎的难受,怎么办呢?

忽然,他灵机一动,真枪实弹的会出声,但是要是用嘴巴肯定不会出声,这样倒是两全其美。

想到这里,马奋斗跳上了炕,把窗帘拉上了一半,这样在外面看来,也瞧不出什么异样。

马奋斗的这一举动项美丽明白了。

她四处看了看,发现门后面的地方正好是视线的死角,就招手让马奋斗过来。

“奋斗,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,姐一定全按你说的做。”说完,她就靠在墙角,默默的解开刚穿上没多久的外套。

大白天的,这样的举动犹如往火堆上浇汽油,特别是一点一点解开外套的动作,每一个动作都拨弄着男人心里的那股骚弦,让人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。

“姐,你脱外套的动作真好看。”马奋斗凑上前,仔细的看着,项美丽见他喜欢这个过程,也就顺着他的心意,先慢慢脱掉了外套,然后再一点一点的解开裤子的拉链,露出里面的粉色小内裤。

“你喜欢看,就让你先看个够。”

窗帘虽然拉上了一半,但光线依然很足,项美丽现在上身是一件小小的背心,下身就一条内裤,双手向上伸着,尽全力让马奋斗欣赏。

手一往上伸,小背心也随着往上移动,平坦的小腹也渐渐展露在马奋斗的眼中。

“哎呀,这咋了?”马奋斗发现,项美丽肚脐眼四周有一圈烟疤,就像是和尚脑袋上的戒疤一般。

“还不是刘毛驴那畜生弄的。”项美丽赶紧用手捂住了肚脐,“奋斗,姐身上有好多这样的伤疤,你可别看,看多了会做噩梦的。”

“啥?还有?”

昨晚关了灯,马奋斗没注意到,现在听项美丽说是刘毛驴弄的,立刻恨得牙根直痒痒。

“妈个蛋的,刘毛驴,你可真不是人,居然敢这么对我的女人,我祝你被枪毙的时候,一枪打不死。”

“恩恩,全身都是。”以前,这些事没有倾诉的对象,现在有了马奋斗,项美丽就委屈了起来,她想起了往事,鼻子一酸,差点没哭出来。

那是什么样的日子,那是不堪回首的日子。

刘毛驴天天喝酒,一喝酒就回来作弄她,作弄也就罢了,项美丽还能忍受。但刘毛驴这个人是个大坏蛋,喝的少点还花样还少点,一旦酩酊大醉,什么事都干的出来。

肚脐上的烟疤是有一年过年的时候,刘毛驴因为赌钱输了,喝了好多酒,回家就祸祸项美丽。

喝多了酒的人,不但一身酒气身子还死沉死沉的,项美丽被压的喘不上气,只轻轻的推了推刘毛驴,刘毛驴就发火了。

那天晚上,别人家都灯

火通明的吃年夜饭,她却被刘毛驴吊在房梁上,衣服也被撕了个精光,用烟头给她烫了四个难看的烟疤。

“都过去了,以后再也没人欺负你了。”

马奋斗分开了项美丽的手,仔细的看了看,果然,圆圆的烟疤比黄豆粒还要大,摸上去麻麻赖赖的。

“可是不好看,皮肤都没以前滑溜了。”女人喜欢美,对皮肤要求也比较严格。

“现在的医学很发达,等我加工厂的事稳定下来,我带你去美容医院,把所有的伤疤都替你祛除,你说好不?”马奋斗轻轻的抚摸着项美丽的小腹,他真有点心疼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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