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盼娣仔细的为他把伤口包扎好,还好这药田里种类齐全,不然他这伤又得搁置一会儿了。
经过这一番折腾,两个人的那种隔膜感也少了许多,宋盼娣忘记了刚刚的那些异样的感觉,现在终于能心平气和的坐下和他好好说话了。
两人索性就从屋子里出来坐在灵泉边的草地上。
这空间也奇怪,没有太阳,却还有光线,好像永远没有黑夜,一直都是这么明亮。
这里的空气都是香甜的,泥土的清香和药田的药香气混杂在一起,这个人都变得安静祥和不少。
宋盼娣偏过头看看他,他的身上已经被包扎好了,只穿了里衣,少了深色外袍的他,好像也不像一个高高在上,不近人情的皇子了,像一个简简单单普通的人。
这样看着,亲和力提高了不少,于是她主动开口。
“这个地方是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呢。”
白郢微眯着眼睛,仿佛陷入了沉思,连他都记不得了。
可能是在他记事的某一年,他在山林里独自与猛兽搏杀,当时他还稚嫩的很,过程中落下了一身的伤,脖子上的玉佩也染了血,整块玉佩都红通通的。
像是一下子喝饱了血一样,它发烫,烫的灼人,也就是他出现了生死危机的时候,躲闪不及,脖子上的玉佩发烫此刻才引起了他的注意,这下一下子被吸扯进去。
之后随着他不断长大,他对玉佩也越来越了解,要说如何熟练的使用它,还是近些年的事了,也恰好就是他回宫后做皇子的那些日子,阁楼也出现了,他进了第一层,后来一次的契机去了第二层,从那里的藏书古籍里,他才了解它。
“玉佩里的空间,在我小的时候偶然开启的,我也是后来才慢慢了解,才知道它原来是那么神奇的地方。”
“你为什么把自己这么重要的东西随手给我,还有啊,你带我来,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泄露了吗,这样你可是会被当成一个妖怪的,从人人敬爱的九皇子到一个人人喊打的怪物,也不是不可能噢。”
宋盼娣语气里透着揶揄,也很认真的想问他,为什么要信任她,虽然她知道玉佩空间存在,但是他不知道啊,就这么带她进来,不怕她转身就告诉别人,为他带来不利么。
“我也不知道,现在想想也觉得很可笑,你不过是久了我,我就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你,很多东西是没有原因的,我不是现在信任你,而是从我把玉佩给你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迎接一切可能性的准备。”
玉佩是我最重要的东西,也是我最大的秘密,我把它给你的时候就想过一万种可能,还好,你如我想的那般值得托付。
“你这个人还真是容易相信别人呢,不是都说皇家人善猜忌,多疑嘛,怎么见你事事都是无所谓的样子,不争不抢,连心眼好像都比别的人少几分,虽然你很多时候都是板着脸,但是你很有正义感啊,别人都不敢做的事你却能站出来承担。”
“女人,你怕是没见过我杀人吧,你看着我满手鲜血的时候,就不会把我说的这么好了。”
白郢忍不住的制止她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猜想,他的这一面只有在她面前才有好不好,在外人眼中,他一直都是那个杀伐果断,冷酷无情的战神形象。
外面那些女人们的追捧,不是因为他的容貌,就是因为他的权势罢了,不管他在战场上厮杀成什么样子,哪怕满脸血污,就算是缺胳膊少腿,也有人为他喝彩。
因为那些人在意的根本不是他这个人,而是他的权势和价值罢了。
什么满手鲜血的,他这么一说,宋盼娣忍不住就有了画面感,再看着他,感觉他身边都是一股煞气还有怨气,身子不着痕迹地往远处挪了挪。
却被他发现,丝毫不给她面子,一把捞过她,贴着自己坐好,一下子比之前坐的更近了。
“你这个人真的是,刚刚给你树立点好的形象,非要自己给作没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形象。不过,我倒是有其他需要的。”
他一个皇子锦衣玉食,万人追捧的还缺什么,宋盼娣好奇的凑近了听。
“我还需要你。”
猝不及防的一波土味儿情话,让没吃没喝的宋盼娣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了。
“别别,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,我的殿下,您还是快点变回正常的你吧,今日的你太反常了,再这样下去我的小心脏可真的受不住啊。”
“你一直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。”
这声音里带了一丝森然的味道,白郢的脸色都变了,本来暖洋洋的画面一下子变得冷飕飕的,宋盼娣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。
对于宋盼娣的这般作死,他没别的动作,径直欺身过来,不待她反应,也不容她反抗,一只手锁住她点多两个手臂,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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